个登徒子, 恐怕还要好受些。
她既不平凡,他又何须做个君子。
虽是谬论, 但是合适。
果然,学着她一般的理直气壮, 这人猛地便就收了张牙舞爪的模样,复又乖顺下来。
苏林晚心道,完蛋呀,这个人, 现在跟自己好像不在一个平台论剑,这打不过啊。
还好搞到了画册子,无论如何,必须跟他顶峰相见了。
“你还没说,回府做什么了?”行迟瞧她唇都干了,转身端了水与她,“岳母大人为何赶你出来?”
“哎!你跟踪我!”
“我担心你。”
“……”苏林晚低头开始灌水,咕咚咕咚一口气饮完了递回去,“还要。”
行迟便就又与她一杯,也不着急答案,毕竟小姑娘想借口开始要打打草稿的,得给她些时间。
果然,杯子在手里摩挲了一阵子,坐着的人终于想好了措辞,认真道:“席辞那天跟我说,下月就是你的生辰了,前时你的生辰贴我没能好生看,这把知道了,自然是要给你准备个了不起的礼物的。”
“为了这个?”行迟愕然,“那岳母……”
“本来我准备了一些,想给母亲瞧瞧,看看有没有需要再商榷的地方,母亲会错了意,以为我是要送她的,自然就火了。”苏林晚摇摇头,“你看,老大不小的人了,跟你这个小女婿吃醋,实在过分。”
是这样吗?
小女婿有些疑惑,但是想到岳母的性子,仿佛也是应当。
只是,有什么礼物,是能叫岳母误会的?
“你要送我首饰?”好像之前她叫轻羽把包裹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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