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苏林晚上了床,“对呀,冬天是该吃冰糖葫芦了!”
不知道行迟最近忙不忙,快过年节了,应该是忙的吧?
行商的应该要开始对账什么的,更遑论行迟干的还不仅是商事。
不过抽点功夫做做糖葫芦是不是可以的?
上次那肘子是不大行,可能是工序太麻烦了,糖葫芦总是行的吧?
这玩意儿就是裹个糖的事,再做砸了,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而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早。
苏林晚勾头嗅了嗅:“我怎么闻着不大对?”
男人搅动着勺子答不上话,隔了一会儿才抹了汗:“没有,刚好。”
“真的?”
“嗯。”
“是能拉丝的那种吗?”
“……是。”
“那你把这山楂串串落下去,记得啊,滚两圈就好,手不要松。”
说话间,男人的手已经松下,眼见着那浓稠的糖跟沼泽似的将整个串子都吞噬了,行迟瞥了一眼身边人,仿若无事地偷偷去取第二根来。
这次记住了没撒手,只是本意是想转上两圈的,结果第一.圈的时候,就——拽不动了。
苏林晚听不着声,眨巴着眼睛凑近了些想要瞧一瞧,被男人伸手隔了:“锅烫,小心些。”
小姑娘被半路拦下,手里还端着托盘子:“你转了这么久了,两圈还没好么?赶紧放上来拿出去晾着啊,得让糖衣成型!”
其实,已经挺有型的了,就是有点难拽出来。
行迟不好说,又一个使劲。
咔嚓。
灶间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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