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哪里有大婚不开心的?”
“她也是个可怜人。”轻羽放下梳子,“这般远的嫁过来, 本就面上有疾,嫁的又是翟大人那般的人,指点的人多,心里不一定好受。”
“姐姐说的也是, 她额角的那一块,瞧着确实叫人心惊。”
可怜吗?苏林晚却不以为然,那样能站在京城巷口对着不怀好意的大霂众人说我不做公主也了不起的人,不会允许别人可怜她的。
翟游既然是行迟的人,那么,涂兰的天势必也是要变了。
听说这位公主的哥哥,涂兰如今的三殿下,甘愿陪着她留在京中,可见重视。
若是三殿下为王,这位公主,是要继续留在这儿吗?
倘若翟游珍惜,或许会留下吧。
可.若不过逢场作戏,更或是权当一颗棋子,以涂兰的风俗,公主便就是重新回去也可以再次以姑娘的身份嫁人。
更遑论,若能回去,她也该是涂兰王胞妹了,又有谁敢在涂兰的地界对她指指点点。
苏林晚托腮想了半刻,恐怕,她该是回去的可能性更大些吧。
“姑爷。”丫头躬身。
行迟从外间进来,正逢那镜前人回过头来。
记忆里,她总也是粉衣的多,倒是第一次,着这般明媚的鹅黄。
映得那人越发娇艳,倒像一朵新雨后的芙蓉。
只是这般娇美的芙蓉一开口就叫人噎住:“阿迟你来啦!”
她定是故意的,如今倒是阿迟阿迟地唤得欢快,全无顾忌,也不管旁人,行迟无奈,几步过去,学来了她的不甘示弱:“晚儿收拾好了?”
“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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