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苏林晚歪头想了想, 胡诌道, “好像是休书, 我瞧了, 字迹一模一样。”
男人沉了眼, 又听怀里人道:“都不能提,一提我就更难受了, 呜——”
原本是要逗逗他的,可也不晓得为何, 鼻头竟然真的酸了。
行迟按住了她脑袋:“那休书呢?”
“烧了,烧得干干净净。”苏林晚揪着他袖子, 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你要是敢休了我,我就能给你把天蹦下来, 砸死你!”
耳边一声轻笑,苏林晚捶了他一拳。
小姑娘的手劲, 花拳绣腿都算不上,行迟将人抱下来,又用被子替她掖好:“一日不见,又凶了。”
“什么叫又?!”
“嗯。”也不知道嗯的什么, 在小姑娘回嘴前,男人已经伸了手过来,覆上她额头,立时就叫人哑了声,行迟弯腰.,“不烧了。”
苏林晚躺在被窝里,这姝和宫的地龙大约是修好了,这会儿倒是不冷,她抽手仍是揪着他衣角:“行迟,接下来怎么办?”
“休息几日。”
“我爹呢?”
这个问题,似是个死穴。
方才还融融和和的宫殿里,像是顷刻笼上了一层白雾,叫人瞧不真切对面人的表情。
“我爹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成了成启宇的人了?苏林晚不敢问,怕一问出来,这片刻的宁静也不再了。
爹爹疼她,却不会疼这个女婿。
在爹爹眼中,只有女儿的安危罢了,其他,其实都不重要。
苏林晚懂这个道理,行迟又如何不懂。
“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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