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脚将那灰烬又踩了踩,苏林晚终于认真看向面前的孩子:“陛下可知道我多大了?若是我早些嫁于行迟,怕是我俩的孩子都能唤你陛下了。”
“呵。”成启宇笑了笑,“倘若朕告诉你,朕如今年岁应是与你一般,甚至要更年长些,你可信得?”
“陛下讲笑话呢?”
“你看,朕要与你说实话,你却不信。”成启宇转了身,突然道,“大霂十九年冬,断水山庄劫妖后于南山寺,禁大霂皇帝于昭和殿,复国大盛。”
说着,他坐下去:“史称南盛,南盛一年,行迟迎帝后苏林晚入宫,大赦天下,特奉大霂皇帝为太上皇,转姝和宫,是以余生缅怀其母妃樱妃。只是经年日久,不得出宫门半步。”
他一点一点说,饶有兴味地瞧着眼前人的面色轮转。
“南盛二年,行迟平北疆之乱,扶涂兰新王而立,南盛与涂兰正式比邻而居,互通有无。”成启宇顿了一下,“南盛三年,帝后有孕,南盛四年,太子出,神似帝后。”
“……你在说什么?!”苏林晚退后一步,觉得这个人,疯了。
“朕自然在说历史啊。”成启宇似是不觉自己现在多诡异,“苏小姐不是觉得朕年纪不和么?那倘若朕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朕亲身经历呢?”
他是真的病了。
苏林晚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这世上事,终究是不能以常理思之,”成启宇也瞧住她,“苏小姐不信也无妨,朕不过是想告诉你,既然朕能在这皇宫里忍得十年囚禁,自然也能忍得你现下的小情绪。”
“……”
“朕等你。”说罢,他起身,“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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