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虽是禁术,但先祖本意是好,若是好生研究,必能转为益于体魄的良药,叫我等你事成后再好生琢磨。”
“……”行迟突然掀起眼皮。
“怎么?!”
“若那成启宇乃是十几年后重回的人,你说,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已经研究出来了?”
“……我听行风说了这事。”席辞捏拳,“可天杀的,老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没品的玩意?!那禁卫你没瞧见?!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啊!老子如果研究出来,定不会叫他们那般!那是失败!”
行风突然想起来:“可如果不是正确的药方,那禁卫岂非就是毒人无异?!毒人虽是强大,能提高功力,受了伤仍然用死劲厮杀,可只要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便会反噬化为毒水,连基本的尸身也留不得,必得在此之前焚杀。”
“宫内莫名死去的人这几年有好些,前时没有刻意查过,”行迟起身,“此番再看,怕是有了解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那宫里头的玩意儿好的不学,偏偏是把药谷最邪的方子偷了去?”席辞跟着站起来,药谷历史悠久,多少年来自然是有一些不为世人所容的东西有待修改。
正想着,却见那将将包扎好的人提剑便出,唬得行风拦在了门边:“爷!”
“岳丈有难。”
苏林晚步步后退,手已经开始发抖:“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成启宇笑得温和:“是朕的亲兵啊。”
“不……不……”苏林晚奋力一挣,生生撞开扣住她手腕的成启宇,张皇奔下城楼,“爹!爹!”
这一次,明黄衣袍的人却没有再拉,单是遥遥看着人穿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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