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人眼,苏林晚躺在床上瞧了半日, 窗外喜鹊少见地划过窗棂,传来几声欢愉的鸟鸣。
“娘,你看, 是喜鹊。”
荣氏替她掖了被角:“是喜鹊。”
“行宅也有喜鹊,我都怀疑是行迟养的, 单单只落在他那书房边的高树上, ”苏林晚说着便就莞尔, “喜鹊应是吉兆, 对吧娘?”
荣氏叹了一息:“晚儿, 当真决定了吗?你倘若是留在宫中,其实……其实成启宇, 伤不了你,他现在这个年纪……也对你做不了什么。”
“可我会伤害自己啊。”苏林晚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拉回, “再者说,我在这里, 他与爹爹终究不会放心。”
荣氏瞧她许久, 终于道:“晚儿,你何时长大的, 为娘都快要忘记了。”
“看娘说的,自然是岁月催人老。”苏林晚觑她一眼, “老喽,我都觉得自己老气昏秋了。”
“说你胖还喘起来了?!”荣氏三句话就露了本性,想伸手给她一巴掌,却瞥见女儿苍白的唇, 终是替她顺了散落的发丝,“娘还在,你就不会老。”
“好。”
母女俩到底也没说什么体己话,打小两个人坐到一起就没煽过情,这会儿荣氏便是心中万千心疼,终究也不过是问了一句:“要不要听话本子啊?”
这个,倒是好久没听了。
苏林晚想了想:“罢了,自打行迟给我总结了一下大概的话本套路,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看了。”
“他还会这个?”
“嗯,等以后有空了,叫他给我写几本,也许写得比外头的话本子还好看些。”罢了苏林晚似是想起什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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