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她身上了?
苏林晚想着原来睡梦里护住自己心脉的那和煦暖阳,就是内力吗?
可是……传给了她,那行迟呢?
话本子上说过,很多心法是不可逆的,甚至被人毁了心法是会死的!
想要动一动,可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身子就是没得办法操控。
单是脑子清明得很。
额上覆上一只微凉的手掌,男人的声音淡淡:“岳母多虑了,倘若如此脆弱,行某又怎堪护住她。”
荣氏拗不过,这便又端了些吃食进来:“听晚儿说你胃不好,多少吃一些,这些日子怕是你也没曾好生用过饭。这都叫什么事,莫不是个个都拿着命去拼?那岂非是如了小人的愿。”
床边的男人终于抬起眼,对上荣氏的目光,半刻,轻轻松开苏林晚的手:“岳母大人说的是,是小婿着相了。”
“明白就好.。”荣氏将馒头塞给他,“当年大霂初立后,成洲执拗于你出生时候司天监的卜辞,先承天而后启宇内哪,他偏生要夺了你的命数,势要拓土开疆,大霂征战不休,四野愤恨,民怨四起,众怒难平,你岳丈无法,是以只能以文臣之身犯险入了战场。”
顿了顿,荣氏又叹了一口气:“大霂早就该亡了。那一年在断水山庄小住养伤瞧见你,我们便晓得,这天下终会易主。行迟,我知你前有试探,只是终究是家国大事,晚儿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我们本确然有悔当年之约。”
男人无声用着馒头,没有说话,便是听得这一句,也一如寻常。
荣氏继续道:“一来,当年我们有感于成洲□□,不愿这天下如斯,是以有心助你
第11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