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却漾出了拦也拦不住的笑意,苏林晚被他瞧得终于有些扛不住:“笑鬼啊!”
“笑夫人一点也没有变。”
“胡说, 我娘都说我长大了。.”苏林晚不依,“变了好多的!你错过了我最勇猛的时候!”
“那确实可惜。”她昏迷的时候,他如何也想不出, 这样一个小姑娘,该如何拿起那把刀伤害自己, 每每想起, 便觉钝痛, 如果可以, 他一辈子也不愿瞧见这般勇猛, 男人替她拣去脸颊上的发丝,“可我希望, 你永远都学不会长大。”
“为什……唔……”
这一吻,浅尝辄止, 却偏非流连忘返,似是一块易碎的点心, 行迟舍不得席卷, 那本该甜美的唇瓣此时和着浓烈的药香,苦涩里孕出最恬淡的炽烈。
外头风雪已经停了, 结下的冰溜子却是老长的就挂在破旧屋子的檐下。
这是一户山野人家,住着的不过是个佝偻背的婆婆和她的孙子狗蛋。
八岁的狗蛋一身的兽皮, 活似个野人,将将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提溜着两只野鸡。
打眼瞧见门口剥玉米的祖母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是那日找上门的年长妇人, 还有一个是他很是佩服的风大哥。
这两个从来都不在外头蹲着的,要不就是飞身往山外,回来就进去与迟大哥说事,要不就是一直在里头照顾女儿。
此番还是头一遭。
“狗蛋回来了?”婆婆瞎了眼,听着声道,“快歇歇!”
“今日雪里扒了两只冻僵的野鸡,”狗蛋应声近前,不及动作,便见那妇人先行过来接了东西。
荣氏不好意思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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