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样……的……”
这声音,半显求饶,带了些任谁听了也把控不住的哭腔,细碎的,像是那池中被碾碎的月光。
“嗯。”男人应着,那吻却就更密更炽热地落在了她皓洁的锁骨、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小小的耳后,“苏林晚。”
小姑娘怕是撑得最后一丝理智,用自以为最是正经的语气道:“怎,怎么了?”
可那尾音的抖颤早就将人出卖,化作要人神志的钝刀,刀刀蹭在他心上。
男人轻微的喘息,落在苏林晚的耳畔心田,成了勾人魂魄的幡。
“我爱你。”
他伏在她身上,虚虚躬身,没叫自己压着她的伤口,亦没忍心再下一步,夜风吹开窗棂,将案上的纸页掀起,又顽皮地挤进两人之间。
亦是将小姑娘的话音奏成篇章,敲进了男人的耳中。
“我也爱你,行迟。”
这一夜,新帝走出承明殿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天,行风打着瞌睡听得门开,骤然立正站好,却是见得主子怀中还抱着一人,那人被毯子裹得严实,行风却闭着眼也能猜出是谁来。
好死不死,还瞥见了他家皇后的脸,红得像秋霜后的柿子。
行风傻愣愣往殿内瞧了瞧,又往走远的人背影瞧了瞧,最后,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哎呦!疼!”
苏林晚做缩头乌龟半晌,终于扬起头来:“行迟。”
“嗯。”
“其实——伤口已经不疼了,你小心些,我觉得我……我可以。”
意识到小姑娘蹦出的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手指便就紧了一道,抬脚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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