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能替他出兵了,你那些暗卫,除了身手好,可没什么嘴皮子功夫,能说服人?”
“前时那点心铺子前,翟游便是知道了身世,也未曾与我决裂,成启宇如今却能留下他,”行迟顿了顿,“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要不,未来有一天,翟游终究会背叛我,成启宇没什么好顾忌,甚至隐隐将他化作自己的阵营,”这种可能,建立在成启宇重生之上,行迟不甚确定,只是第二种可能也没什么好的,“要不,成启宇不过是在守株待兔,而翟游,就是那根木桩。我们要不不用翟游,用了,便落了下乘。”
席辞面色也垮了下去:“这多坑?好好一个人,培养这么多年,刚好还留在大霂,用也不能用,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么?”
想了想,大概觉得这比喻也不是很恰当,终究一拍桌子:“也不是!最怕是二者皆有,那成启宇一来用翟游窥伺我们,二来,用完还能挑唆翟游早些背叛咱们,那——可真是惨。”
行迟迟疑地瞧他一眼,拧起眉心来。
席辞后知后觉闭了嘴,片刻才复道:“你别这个表情啊,莫不是叫我说着了?”
“我们可以弃他不用,但通敌的罪名,成启宇又何须抓到实处?能窃取到南盛的信息自然是好,可倘若截不到,拿这罪名处置了翟游,届时我们不救,才是成启宇乐见的。”
“好家伙,我们若是不救,他就能跟咱们抢了翟游?!”席辞啧了一声,“那若是救呢?”
说罢便觉自己傻了,他们若是救了,不正中成启宇下怀,他可真是太希望他们出现了。
犹如死局。
“点心铺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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