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奴婢是太监。”
“太监怎么了?太监就不是男人了?!”
“奴婢已经不是男人了。”
“那你难不成是女人?叫我摸摸,你若是有胸,就算你是,那我就允许你看我脱衣裳。”
想来,竟然是在这宫里头,唯一鸡飞狗跳的日子。
——也是唯一,有些浅淡色彩的日子。
好像,一切本来就该是鲜活的,好像,原本这生命,不该是一潭死水。
只是,她犹如天上星辰,他不过是烂泥中的一条蚯蚓,连仰望,都是玷污。
他不在乎她看见自己的手段有多卑劣,又有多肮脏。
似乎这样,她便就永远也不会与自己有交集。
这本是不够的,可这也就够了。
“苏……林……晚……”地上的人.竟然还能说出话来。
苏林晚咬牙抬头,却刚好瞧见那月白长衫的人走出来,转身就塞了一颗丸药在成启宇口中,叫他再没能挣扎,噗通倒了下去。
于祁起身,重新立在了暗处:“娘娘,殿中脏,怕是污了娘娘的眼,还请回吧。”
他能瞧见她眼中的震惊,还有隐忍的怒气。
也好。
其实,又有什么重要。
苏林晚心口堵得慌,一来确实是被吓住了,二来,那年轻宫人的面上,冷静淡漠得,似乎再无生迹。
他着的不再是宫服,而是一件寻常人家的长衫,月白的,衬得他似是个儒雅的书生。
他原本,也该是个书生吧……
门口的人影停了半刻,于祁垂眼,却听得那人道:“往后不必再自称奴婢了,你哪里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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