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不明白,像裴延这样的人,为何会选择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
他上学的时候明明那么坏,那么痞,完全不像个会去当兵的人。
这些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反正他的气质严肃了很多,穿着一身军装常服,他就是威严的代名词。
他今年二十七岁了……这一入伍就是八年之久,他都没想过退伍。
闻岫停在距离裴延两米不到的地方,她连回头都不敢。
她不知道裴延那句“我很想你”是不是又在拿她寻开心。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她不太相信这五年来裴延会一直记得她。
闻岫站在太阳底下,她扎着韩式丸子头,穿着黑色的A字裙,白色的短衬,黑色的坡跟凉鞋,很正式的面试装扮,尤其将她婀娜玲珑的身姿衬托地越发有致。
一双笔直又匀称的腿被太阳衬地有些晃眼。
裴延将她从脚打量到脊背,停下目光。
白色短衬有点透,他甚至能看到她里侧的内衣轮廓。
他唇角噙了笑,靠在长椅上,等着她回头。
还说不喜欢了,这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裴延咬着烟,再次唤她:“岫宝。”
闻岫终于回头,光洁白皙的额头被太阳晒地有了薄汗,她一张精致又明艳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谁允许你喊我岫宝了,叔叔,我们很熟么?”
裴延指了指天上的太阳:“你再不过来,太阳要把你晒化了。”
闻岫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太阳,有点不情不愿地向着裴延再次走过去,裴延指了指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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