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的病人都有无什么异常。
结果刚查完住院部一楼的,还没上二楼就听见特大的嘶吼声,她认识这个声音。
是郑奕。
她匆忙上楼去,他母亲站在门外又开始哭了,孙先在.里面声音大地吓人:“你再发疯你试试!”
孙先一针管镇定剂就是打不进去,闻岫推门进去,也是被郑奕那个样子吓坏了,他截肢过的那条腿上都是血,手腕上的血液滴在了病床上!
孙先听见闻岫来了,他喊闻岫:“你给我按住他,我给他打镇静剂!”
闻岫将记录本往旁边一放,上去就要按住郑奕,郑奕嘶吼一声:“滚开!你们都滚开!”
闻岫怒喝一声:“郑奕!你别动了!再动伤口要恶化了!”
然而这人充耳不闻,门外他母亲的哭声肝肠寸断:“儿啊,你别这样,你好好地接受治疗行么?你这是要逼死我么?!”
闻岫按不住郑奕,孙先的针也扎偏了好几次,就在孙先忍无可忍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了个挺拔的身影。
他上前去一把按住挣扎的郑奕,示意闻岫让开。
闻岫的脸上都是汗,看到来人的时候也被吓住了。
孙先趁着男人按着郑奕动弹不得,一针管的镇静剂直接注入郑奕的身体,郑奕安静下来了。
男人这才放开郑奕,站直身子,看向了一边的闻岫。
闻岫紧张地喉头哽了几下,也看了看男人。
男人示意她出去。
闻岫便跟着他的脚步走出去。
他依旧一身军装常服,离得近,她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味。
闻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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