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不知不觉被他的力量打败,缓缓闭上了美目,甚至迎合着他的入侵。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他,粗喘了气息,下意识摸一摸自己绯红的脸颊,用略带怒火的眼睛瞪着他。
郑澜看着小院儿的怒目,却没有半点心虚,理直气壮道:“这张嘴总说些本王不爱听的话,只好先堵上了。”
·
京都郊外,开元寺。
愉妃一袭素色云锦的宫衣,聘聘婷婷款步沿着寺庙的回廊往前走。开元寺是皇家寺庙,并不允许百姓信众进来烧香。今日愉妃是按照惯例,到开元寺为恒昌帝求长生福,并为佛祖奉上随喜。
但是,愉妃从大雄宝殿向大和尚递上了随喜,就摒弃了所有的随从,往佛堂后面僻静无人的僧舍去了。那里有一个人在等她。
愉妃轻轻推开屋门,拖地的宫衣被她轻轻一拽,全部没入室内的一片黑暗中。微弱的日光透过门纱洒进屋内,郑涌穿着一身僧衣,斜倚在僧舍的罗汉床上,大腹便便的样子让愉妃仿佛看了初入宫时的恒昌帝,一样胖胖的蠢蠢的样子。愉妃被黑暗遮住的面容上,微微皱了皱眉头。
“愉美人,孤可算等到你了。”
“原来开元寺的主持也已经被殿下收买了,殿下真是神通广大。”愉妃的语气如常温柔,娃娃般的声音,让男人闻言就酥软。
郑涌慵懒地说,语气里是暗黑的阴鸷:“区区一个破庙。就连守备京畿的御林军,现在都已经被孤收入囊中。”
“看来,殿下下定了决心。”愉妃抛过去一个妩媚的眼神,仿佛一把勾人摄魄的钩子。
郑涌起身,从她背后拥住她,往她袖子里塞入了一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