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任何一位亲王,非但不退出去,上前就不由分说把郑温摁在了宴会厅的餐桌上,他富态的脸庞下压住了一盘瓜子儿,隔得他剧痛,忍不住咿咿呀呀呻吟。
列席的王侯贵妇们大多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搂住自己带进宫里来的小孩子。
禁军用干净利落的速度,夺过了亲贵们的佩剑,将他们圈在一起,牢牢控制住。
郑汪和郑波年纪轻,也没有上过战场,一直都在封地做着闲散宗室,这阵仗,让他们吓得脸色都白了。倒是封地靠近边陲,时常莅临前线的郑潦站起来,一拳打倒了上前的兵卒,走过去对着太监李怀上去就是一脚,道:“狗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父皇呢?本王要见陛下!”
李怀爬起来,露出阴恻恻的黑脸,摸摸刚刚磕在地上的额头,嘴角微微一弯,惨笑一声,仿佛感慨滕王殿下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今日并不是闹着玩过家家,是流血的宫变,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抢班夺权。
李怀给两个身高马大的禁军兵卒一个眼神,郑潦被两个人用力束缚住臂膀,李怀走上去,嚣张地朝滕王郑潦来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郑潦虽然不是得势的皇子,到底是亲王,哪里受过这个委屈,被打以后暴躁地咆哮起来,奋力挣扎。
李怀并不着急,徐徐过去,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嘿嘿笑着,看上去像个怪物般骇人,不疾不徐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着银光。
“你这个死阉狗!你敢动本王试试!”滕王郑潦是火爆脾气,这时候语气中却已经有了点怯意。
李怀把刀刃对准郑潦的眼眶,刀柄把郑潦的颤抖传到了李怀的手心,李怀却十分享受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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