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良弼,用威权逼迫所有权贵签下支持他的上表,第二天就登基宣布继位。
在举事之前,郑涌不是没有防备过郑澜,但是多年来郑澜远离朝政的心思让他早就被麻痹大意,投毒以后,郑涌更觉得郑澜不久之后就要毒发,纵然凭借内力深厚,不死也扒层皮。
但是他却没想到,郑澜能够黄雀在后,将他宫变的计划摸了个一清二楚,秦响何时带了卫队,在顺天府和禁军眼皮子底下埋伏在了京都城郊,郑涌竟然毫无发现。
只能说,秦志城和郑澜的部署,准备太过周密,而郑涌只是倚靠钱财笼络人心,到底是对手棋高一筹。
下午时分,身体毫无损伤的恒昌帝,再度出现在了朝堂之上,召见了所有参加安泰婚礼的亲贵大臣,宣布废黜太子的储君之位,贬为庶人,圈禁在太陵,为列祖列宗守灵。而参与宫变的愉妃,更是被打入冷宫,永远不得迈出冷宫半步。皇后虽然没能顺利拉拢手握兵权的秦响大将军,却因为愉妃的失势,着实欢愉了一番。
这次失败的宫变,恰好给了恒昌帝一次清洗门庭的机会,让他得以看清,这些平日里给他歌功颂德的大臣里,到底有多少太子的党羽和投机客,随时做墙头草。
不久以后,太子的主要党羽,被监察御史抓进了昭狱,一一秋后算账。名单之中,有一个人很特别,那就有钱仲谋大人。钱大人与太子结党这些年,互相输送利益,特别涉及杭南的世族财阀,这本是并不难调查的事情,但负责抄家的官僚却十分为难。因为粉碎太子宫变的主导者是湛王,而钱仲谋大人的独女,恰好又是湛王妃。
因此对于钱仲谋如何处置,朝臣们议论纷纷,就连恒昌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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