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客气,继续吹着手中的茶碗。
恒昌帝无奈,走过去,轻轻夺过他手里的茶碗,搁置到旁边的小茶几上,对郑澜说:“东宫虚悬,边界战危,你既然有雷霆手段,就出山帮帮为父吧。”
郑澜抬首一双明眸望向恒昌帝。宫变之后,他接连几日都在处理宫变的善后,鬓边又白了几分。他说“为父”,而不是自称为“孤”,他用了祈求和期待的语气,而不是命令与呵斥,他深夜亲自轻装简从地微服出巡,而不是冷冰冰召他入宫……他做了一切父亲可以做到的真诚,就是期待最有才能的儿子能够入仕,帮助他、辅佐他。
“哪怕是这把龙椅,要给你,也不过就是孤一纸诏书。经过宫变一事,孤看哪个多嘴的谏臣还敢多言语半句。”
数日前的宫变,郑澜让大郑权力圈,真正领略了他的武功与权谋,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恒昌帝。他对郑澜的偏爱,满朝皆知,但现在救驾从龙之功,即便即刻给他立储,也不会有人敢置喙半个字。
郑澜的眉头几乎不可查地微微一皱,但迅速平静了下来,依旧是阴阳怪气地说:“本王就知道,无论是救风尘,还是救御驾,都救不出什么好报。”
恒昌帝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什么,但是那股阴阳怪气的语气惹得他叹了口气,道:“你的兄弟、叔伯,多少人都虎视眈眈孤的这把交椅,偏你这么看不起孤的锦绣山河。子流,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父皇高看儿臣了,无论是兄弟还是叔伯,出身都远在儿臣之上。如先太子所言,儿子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歌女所出,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向来不感兴趣。”郑澜垂着眼眸,言语间风轻云淡。
恒昌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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