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抬起头来,一双澄澈如潭的眼眸里仿佛有闪烁的星辰,沉稳地看向郑澜。
郑澜也对上她负气含灵的眼波,两个人没有说话,却已经有了一份了然。
恒昌帝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在他眼前眉来眼去,不了解内情的他,还反过来劝慰小院儿:“淑媛,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孤可以考虑,罪不及已嫁女。”
郑澜轻蔑一笑:“刚刚陛下还说要治爱妃的罪呢。”又走过来,站在小院儿的身侧,对恒昌帝开口:“可惜圣人这次真的不能治罪,因为本王的爱妃,并不是什么钱淑媛。”
恒昌帝眼神愣了一息,眉头微蹙不明白郑澜是什么意思。
郑澜搂过小院儿的肩膀,感觉得到她因恐慌而微微发颤。
“爱妃不必担心,既然不做这冒牌的名媛,就要彻彻底底。”郑澜轻声安慰着她,抬首看向恒昌帝。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恒昌帝不解。
“儿臣说,王妃并不是钱淑媛,而是钱大人为了一己私利,掉包的。”
小院儿低着头,明眸里噙着泪珠。方才与郑澜的对视,她已经猜到了今日他要对皇帝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此时此刻,心头仍然涌动着担忧。
“这里一切交给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郑澜拂过她的鬓角,把一缕细微的落发别回发髻,将她的面容捧在手心,温柔地端详了一下,道:“别怕,再哭便不好看了。”
郑澜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朵绽放的花钿,温柔多情地注视着小院儿,却是对恒昌帝道:“钱大人的女儿额头上,也有这样一朵花钿胎记。那位钱大小姐,已经与先太子有染,为图避祸,钱大人就把人掉了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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