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日子了事。横竖这天下虽然姓郑,到底也不是他的。
见郑澜眉头拧了拧,小院儿识趣地住口。她猜测南下并不会如郑澜期许的那般省心。
蝶进来, 提着个精美的象牙食盒,取出一样又一样精美的膳食, 安静而优雅地布菜。
两个人用完了膳,郑澜便拿了一本有关杭南地形和风物的地方志, 歪在紫檀榻上看书。小院儿静静在一旁, 想寻点事情做,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好。
最后,小院儿只好悻悻然, 把燃尽的月沉香灰收集起来,倒入一旁的空置的建水里。她想为郑澜排忧解难,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知道朝堂的事情,以她的见识,是听都听不懂的。
这时候,她又想起来李秀蓉在临走的时候对她说的那番话,究竟她一个险些成为瘦马、半只脚曾经踏入欢场的女子,与那些见惯了权力争夺和家国大事的世家贵女,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如果此时,是李秀蓉和郑澜站在一起,她一定能够帮助郑澜分析利弊,出出主意。哪怕是安泰那样肆意妄为的性子,也会对朝堂上的诸多势力有警醒的认识。
什么都不能做,那便只有弹琴。
小院儿将鹤唳从琴匣里拿出来,簌簌地弹奏,一曲《萧然调》弹奏得如泣如诉,伤怀之感如小溪一样流淌,虽不强烈,但自有一段哀婉动人。
郑澜听出了其中的伤怀,他十分不解地看向小院儿,想不出何时小院儿变得不一样了,似乎自从他在恒昌帝面前揭开了小院儿真实的身份以后,小院儿并没有期待中的欢欣,反而是一日比一日消沉,起初只是不易察觉的偶尔的怅然,如今从琴中听出的倒是一股明确的哀伤了。
本来郑
第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