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悻悻去盛粥。但是这厨房他何尝来过,拿着木勺舀饭的样子,就如同拿着一柄剑,左右不知该如何下手。
“看来殿下真的过不来寻常夫妻的日子呢。”小院儿讥讽他一句,恰如最初相识的时候,郑澜也习惯这样阴阳怪气地对小院儿说话。
小院儿抢过郑澜手中的木勺,轻轻撸了撸袖子,露出洁白的皓腕,轻轻一转,米粥盛到碗中。她似乎很有技巧如何对待烫碗的边缘,四根手指在碗底轮换着乘凉,脚步轻挪将碗放到了院子中间的小桌上。
临河县靠近杭南,帝都入冬的时候,临河仍然是温暖的,可以坐在院中用饭。这时候,小院儿才细细端详院中那棵树原来是一株银杏。
冯兴三将院落打扫得很干净,没有落叶。于是小院儿几乎没察觉院中的树是什么品种。此时夜晚起来了微风,落叶如今,簌簌洒落,本来平平无奇的民居小院儿,瞬时有了一种曼妙的美。
郑澜坐下,小院儿布菜,递给他一双筷子。
果然,小院儿的手艺极好,虽然是家常食材,她却总能把握每一种的火候,荤素搭配有序,郑澜本在吃喝上并不甚讲究,却觉得小院儿的家常菜别有一番风味。
“在临河的画舫上,你一直给那个人做饭吗?”郑澜有几分醋意问小院儿。
小院儿顿了顿,方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应当指的是金三,便点点头。而后像是为了免他胡思乱想,说:“当时总担心金婆狠心发卖我,因此服侍他们也格外上心。”
“你应该让我杀了他。”郑澜语气平静地说,小院儿却心头一惊,她没有亲眼见到郑澜放走金三,这件事一直在她心中有疑虑。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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