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与另外一位后来入住了皇宫的那位并称京师双绝,曾经艳动帝都,后来销声匿迹,据传言是与杭南的一个词人私奔了。可是后来又有人在杭南巡抚后宅见过她出入,这两年在杭南开设了琴行,更是半公开地出入杭南世家的女眷之中,传习技艺,似乎与这些命妇贵女也十分相熟。
今日晌午,出入孟府后花园的人,除了那几个前去议事的世家话事人,这个玉楼春是格外让人瞩目的。本来蝠只是命人盯着孟府的动向和往来的人,却没想到郑澜问起的却是这样一个意外出现的女人。
京师双绝……玉楼春一定认识他的生母。
郑澜拼命回想着记忆深处已经模糊的画面,姿容无双的生母,怀抱琵琶在宫中的高阁之上簌簌弹琴,而恒昌帝坐在一侧,用手指轻叩桌面。那是郑澜还很小很小的时候的记忆,以至于一直过目不忘的他,居然也已经觉得记不清楚。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记住紧紧看住那个沈无咎,既然孟启礼敢公然攀扯王妃,就说明他还是要负隅顽抗,抱着侥幸。恐怕背后还有别的牌路。”
蝠困惑:“主上的意思是?……私军?”蝠有些意外和惊叹,他不相信杭南世家真的可以冒着杀头的风险养兵自重,且不说耗费巨量财富,但是造反谋逆的罪名,不像是坐拥荣华富贵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
“哼,铤而走险而已。”郑澜将折子放入衣襟中,看到有人推门进来。
小院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端着茶盘的蝶,冲着蝠轻轻颔首:“师兄。”
蝠也颔首回礼,得到郑澜的示下,退了出去。
由于郑澜用人谨慎,孟启礼没有给二分园分配什么下人,只能郑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