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恃无恐,但如今谁不知道湛王殿下就是冲着肢解杭南士族的权势来的,低下的喽啰只不过是混口饭吃,对于主子的行径如何不怕?
一品大员也不免临阵脱逃,贩夫走卒哪有那么多赤胆忠心。
孟启礼府上貌似风平浪静,湛王派来教授孟府子弟种田稼穑的流民,被孟家人神佛一般供奉着,还将花园开垦出来,已经入冬不是播种点豆的时节,但是流民们受了湛王的示意,仿佛是要和这几位纨绔子弟过去不去一般,将很多犁地松土的活计让他们昼夜不停地怜惜,连头牲口也没有用。
孟启礼站在花园入口的月门,看着眼前荒谬的场景,负手而立,沉默不语,眼神里却已经堆满了气愤的凶狠之意。
孟夫人小心翼翼站在他的身侧,不敢多说一句话。
“那玉氏是不是经常去玉泣琴社?”孟大人闷声突然问。
孟夫人连忙答复:“是,说是几乎日日都去。”
孟启礼眉头皱起来,对孟夫人抱怨道:“钱淑媛自幼是在杭南长大的,怎么嫁了人却不似小时候,和咱们一点也不亲近了?这样下去不行。最好还是能在湛王身边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孟启礼何尝不知道,对付湛王这样真正的狠角色,兵戎相见真的是下下策,如果能够握手言和,放他们杭南世族一条生路,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才是他的上策。
孟夫人却道:“以为玉楼春见到了女儿,也应当感谢咱们的一番苦心,却不成想她们娘儿俩亲厚起来,却把咱们撂到了一边。”
也是无奈。
不过,孟夫人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孟大人说:“说来还有一件事,要禀告家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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