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恨,越来越不服,路上每每在驿站酒馆里喝醉酒了就不停咒骂让他沦落到此地的那几人,总是说着有朝一日若是能有机会回京,定要了那几人狗命。
而眼前的几个“有眼无珠”的穷商旅正好踩到了狗尾巴,让他一时炸了毛。
他怕公孙英这些狠货色,但他不怕这些低等人。
先是与他们发生口角,骂他们下贱人,骂他们胆大包天与世家抢资源,且话越说越难听。
而那几位走南闯北的汉子一眼就看出他只是个朝廷重犯,还有可能是脑子不好使的那种,自然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于是就不甘示弱的回嘴。
越变越激动之后吴纳孜做了一个他经常做的举动——提脚踹人。
并不是说他这一脚将人伤到多重,而是他这一脚踢在那领头人身上像是踢到了钢板,差点把自己给扭了。顿时痛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这些商旅者自小时就跟着商队走遍大漠山河,全身上下最有力的就是他们的那双腿,吴纳孜这一踢还没他们互相按摩的力道来的重,这温风软水中长大的世家子弟自然是吃了个大亏。
而身边的两位官兵是有福同享有难不当的聪明人,见他动脚就已经自行走远三步,更不会帮他。
商旅们一看吴纳孜这无能的窝囊样,连带着边上看热闹的路人一起齐声大笑。
“这哪来的姑娘啊怎么这么轻飘飘的”
“不是男人吧……不然多丢脸”
“这就是他说的贵族风范吗,那我还是甘愿做个下等人吧……”
……
众人在他耳边的嘲笑偏偏刺中了他最为在意的那件事,他可从未受过如此大辱,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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