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时建的,听说这里也是义父捡到我的地方。
因为义父常年执枪配甲,且边疆事务繁重压力也大,即费心又劳神,需要有个地方来清净身心。
在此处发现了那温泉之后就悄悄地建了个别屋给自己歇脚用,有时来听听细雨声,品品落叶响,是他不为人知的喜好。”
两人边观赏边说。
“林将军纵横沙场能征惯战,私下底竟也是个雅致人。”林絮由衷赞道。
“什么雅致,公子谬赞了,不过就是贪玩而已。”林怀易谦虚非常。
从在前厅一尘不染地摆设里林絮就已经发现此处应是经常会有人过来走动,桌上有茶具,门口有酒坛散发着醇香,角落处一盆秋菊开至正艳。
看着比被称为鬼屋的将军府要有人气的许多。
墙上挂着的对子倒也有趣得很
左边“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右边“临窗听雨日落而息”
跟首次看到这话时以为是纯属表白而羞得满脸通红的小狐狸不同,林絮通读诗书,自然知道林将军心中的放不下与意难平。
他希望能有人一起并肩作战,将犯大魏者通通给打回老家去,从此不踏中原半步,给百姓万世安宁。
等到天下平定,找个山沟往里一躲,肩挑日落伴归程的自给自足,麻布苫蓑渔舟唱晚。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世家贵族。
只是身边那人的夫君,半生并肩白头不离。
死后能埋骨相随,栓一根红绳绕指,转世再续情缘。
“林将军……”林絮久久无言。
这早逝的边疆英雄不畏战乱,有能力镇压的西域各国不敢异动,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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