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尖轻舔了下唇,并扭着腰肢来到她身边,将一缕墨发别到耳后,暧昧道:“不过美人像实在是普通了点,不如我们画一种画法可好。”
“哦,不知这位公子是打算要画什么。”已经将衣袂往上拂,并蘸了笔墨的何朝歌倒是略带几分兴趣的等待他下文。
“诶,女君不是明知故问。”跺了下脚的少年故作娇嗔的嗲了一声,更羞红了一张芙蓉面。
其中一个少年突然朝他挤眉弄眼,言语中皆是暧昧道:“柳儿你要是不说,女君怎么知道,而且我瞧柠姐姐的朋友肯定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对啊,柳儿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指不定女君就不想画了。”
柳儿见他们皆开始取笑起哄后,当即强忍着羞涩道:“诶,你们别催吗,不知女君可曾画过迷情图。”
“何为迷情图?”她向来只听过山水图与水墨画,倒是同一次听见他们说的迷情图。
“就是避火图。”
第32章 误会
“就是避火图。”
避火图三字一出,当即有几位脸皮子薄的少年郎羞涩了起来,胆大的更是欲分一杯羹。
闻言,何朝歌羽睫轻颤道:“未曾。”
“若是女君没有画过,不如今天正好可以试一下,而且这里还有上好的模特。”柳儿先前本是楼里的小倌,两年前被镇上,年过半百的张员外买下,并安置在一处府邸里当那外室。
刚开始倒是相安无事,可时间久了,独属于男人的那点儿劣根性便难以藏得住,加上他正时值壮年,身子又是个好欢愉的士,又怎能忍受十天半月,乃至是许久才能纾解一回的苦行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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