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那个男人就是个坏男人,要不是因为他,娘亲怎么会经常不在家,就连他们本来的一家三口都因为那个怀男人才会变成这样的。
等见她哭得差不多后,赵瑾玉这才用帕子帮她将眼泪擦去,并问:“之前我让年糕你说的那些话,你有和你娘亲说了吗。”
“年,年糕说了,娘亲还答,答应过年糕会把那个坏男人给赶走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的年糕老实回答。
“可是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家,并且不断的挑拨年糕和娘亲之间的关系,那么年糕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才对,对吗。”有时候有些事他这个大人不方便出面,可用小孩子来,却是在合适不过。
即便到时候谎言被拆穿,也能用一句“童言无忌,你一个大人和小孩子计较什么,我家孩子还小。”
“可,可是年糕应该怎么做?”停止了啜泣的年糕不解的抬手抹泪。
“年糕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晚点小叔叔带你去个隔壁的李叔叔家玩好不好。”毕竟有些恶,怎么能由他亲口说出,那不就是给其他人留下把柄了。
真正的恶,是要让对方善于学习与模仿恶,并且还能将他给摘得干干净净。
而他嘴里的那位李叔叔,可是一个欺负家中病弱妻主,又拿着家里钱风流快活的主。
随着日渐中移,人跟着树荫底下的树影转动避开暑气之时。
撑着一柄墨绿色绘兰油纸伞的何朝歌也来到了纸条上标明的牡丹园,或许因为现在是午时,就连熙熙攘攘的赏花人也皆是寻了阴凉处避暑。
当她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一抹绣着墨兰花枝的月白色衣袂,复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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