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女君若是没有空房,我这里有,而且我要钱也不贵,也才二十文就可以包夜哦。”要不是瞧她长得好看,他怎么舍得要价那么便宜。
“不好意思的是我连二十文都没有。”
“奴家瞧女君身上穿的衣服料子皆不错,又怎么会连区区二十文都没有,可别说是女君觉得奴家不值得这个价。”撅着红唇的男人不信的用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着女人胸口。
“女君就不想要尝试一下不同地区的,男人的口味吗。”
“我虽想,可我真的没有二十文。”说完,她便推门入了房间。
任由男人在气,也不敢真的跟在她后面进去。
毕竟做这行有这行的规矩。
进屋后的何朝歌见屋里静悄悄得只余月光洒窗牖,床底下还整齐的摆放着两对鞋。
想来是他们睡着了,否则为何会将里头的蜡烛吹灭至一盏。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打开衣柜将前面小二姐准备在里面的草席与棉被拿出来,随后铺在床边。
今夜也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脑袋昏沉沉得难受,就像是饮了假酒,又像是过于疲劳所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却有另一人偷偷地睁开了眼。
随着月上柳梢头,本躲在棉被里的小狐狸也跟着钻出了脑袋,那毛茸茸的小爪子也控制不住地朝那昏睡中的猎物走去。
今夜的狐狸,定然要饱餐一顿。
睡得迷迷糊糊中的何朝歌察觉到有人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可她的眼皮很沉,身体也很沉,致使她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黑暗中亮着眼睛的赵瑾玉见嫂子没有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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