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眼前女子给他的第一映像就是糙,特别的糙。
他一口下去,肯定会咬得崩掉牙的糙,哪里像那个女人软软糯糯的,他一口下去,她的雪肤上就会留下一朵红梅。
他再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在旁边搓出几抹霞红。
他们的初次会面,一个百般寻找话题,一个随口敷衍。
偏生他的敷衍在她眼中看来,便是不好意思,以至于对他越发热情。
七王府,梅园。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宋谢临的何朝歌担心他会遇到什么事,便决定亲自去相国公府寻他一回。
只不过去的话,也得要寻一个合理的由头。
好在她听闻相国公喜画成痴,而她的库房里正有一幅书画大家——蕴姗前辈的苦夏荷花图。
用这个当敲门砖最合适不过,理由便是闻相国公对字画一向颇有研究,便寻了一幅大家之作邀她点评一二。
半夜下的那场梅花细雪在晨起时便停了,阳光照在白雪皑皑的青石街道上,竟晕染出一圈七彩虹影。
换上一件树叶领的掐芽色浮光锦曳地长裙,脚蹬兔毛圈皮靴,外罩绿萼梅狐裘,随意挽了个元宝髻的何朝歌在出门前,还吩咐管家莫要再派人跟着她了。
不过她也知道她说的这句话纯属无用,唯一起的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临近十二月份的天,不但冷得外出的行人都裹成了一个球,也冷得满街白雾缭绕。细究起来,那些白雾原是行人所呼气息。
穿着普通棉布长袍,将自己大半张脸埋在围脖里的少年正在摊前挑选着簪子,却在听见身旁书童的惊呼声后,不满道:“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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