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了她之前的十多年井非是在祁山上养病,而是流浪在外多年,失去记忆的情况井不是他们说的惊了马,导致人摔下来磕到脑袋,而是坠崖。
甚至她已经娶有一个侧夫,还有了一个女儿……
坐在马车上的刘语茶既欣喜又不安地望着她,唇瓣翕动许久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唯有手指纠着衣角不放。
直到快要下马车时,才大着胆子拉住了她的袖口,唤了一声:“妻主。”
何朝歌看着被男人拉住的袖口,抽出:“晚点我会让管家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要是有什么缺的,记得让他们给你补上。”
“妻主不和我睡一个房吗?”他从前面的交谈中得知妻主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内心深处既心疼,又带着一丝欣喜。
“不了。”揉了揉眉心的何朝歌虽不反感他,却不代表就能接受他,“我等下有事情要处理,你记得早点睡。”
等马车轮子骨碌碌转动得停在府外,她便率先掀帘下来,随后接过奴仆递来的灯笼,抬脚迈进府里。
很快,王爷带回来一个男人的消息就像是春风吹过大地,各处都跟着冒起了绿意。
传到赵瑾玉耳边时,他正在拿着珍珠粉敷面,用梅花瓣泡脚。
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你说什么!嫂子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还将落梅院安排给他住了!”
传话的小厮对上他骇人的视线,害怕得缩了下脖子,说:“那个男人的年龄看起来挺大的,小的还听见那个男人喊了殿下做妻主。”
赵瑾玉一听,马上猜出了那个男人是谁!气得差点儿没有将洗脚的木盆给踢出去。
要是早知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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