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夫郎还不懂得珍惜。”
听到这些,正往红薯上浇蜂蜜,用勺子挖给宋谢临吃的何朝歌瞬间来了几分兴趣:“老伯说的那两个公子,难不成逃难来的?”
“诶,还真的让女君猜对了,只不过可惜那位长得像仙人的公子了。”刘老伯叹了一口气后,才接着说,“要是那位公子能熬得过去,指不定现在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就连那孩子,嗐。”
刘老伯的话音刚落,便被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反驳道:“那个男人本来是能熬过去的,谁知道后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导致血崩而死,就连那个孩子也被抱走了。”
不知为何,何朝歌听着他们嘴里说的人物,竟下意识地将他们同府里的赵瑾玉,年糕给对应上。
以至于她忍不住想要询问关于那两个人的更多信息,可得来的都是支离破碎的,不完整的。
时值夜深,她的满腹疑问只能咽进肚里。
察觉到她不对劲的宋谢临在睡觉的时候,躺在她怀里,问她:“妻主,你是不是怀疑当初逃难到这里的是赵瑾玉他们。”
对于年糕的生父,他的感情是复杂且嫉妒的,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唇瓣微抿的何朝歌没有回话,只是抚摸着他的后背。
本来他们第三天早上就要离开这里的,却因为昨晚上听到的那点儿片段,何朝歌便决定再多留几天。
有些谜题藏在心里久了,难免不会变成一块心病,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祛除这块心病。
晨起的何朝歌推开厨房门,见到正在蒸馒头的刘家大哥,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问出了口。
“刘公子,你还记得当年为那位公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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