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握住他的手,并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你,轩宝。”
“我们两个是夫妻了,妻主要是在说‘谢’这个字眼,可就是不拿我当自家人了。”虽说他一开始也不喜欢年糕那个心眼多,心机又深的小孩,可在知道她的经历后,唯剩下可怜。
因为宋谢临怀有身孕,他们回去的时间虽没有变,赶路的速度却较比之前慢了一倍。
求的更不是速度,而是稳。
行驶在荒蛮平原上的一辆马车中。
抱着小碎花软枕的宋谢临看着她端来的玉米排骨粥,便闹脾气地将小脸一别:“我不想要吃这个,而且这个不好吃。”
尝了口味道的何朝歌觉得这粥煮得软糯香甜且不油腻,哪里有像他说的糟糕,遂道:“你自从怀孕后都没有怎么吃过东西,要是再不吃一点,身体怎么能受得住。”
“而且这粥的味道我尝过了,并没有任何大问题。”说罢,她又舀了一勺给他。
“可我现在不饿,我不想吃。”最近天天都喝粥,哪怕在好喝也腻了。
“乖,听话,我们就喝一口好不好。”何朝歌生怕他以为,在她的眼中孩子比他还重要,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得要往下软个几分。
“等你吃完后,晚点我就让岫烟去拿你最近喜欢的盐渍梅子与杏梅干怎么样。”
宋谢临看着这快要戳到他脸上的银调花长羹勺,只能勉为其难道:“好吧,那我就只吃一口哦。”
“好,我家轩宝吃一口就一口。”吃一口,总好过一口都没有吃。
她更知道男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了走上一趟,对于他的小性子皆是全权包容。
很快,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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