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因为常年碰毒,略有些粗糙的指尖落在胸膛上,让霍思年身躯一颤。
师南停手,笑他:“怕痒?”
霍思年闭上了眼,掩住厌恶的眼色。
师南当他是不好意思,自顾自擦着身子,哪知他的衣服不知遭遇了什么,稍微使劲就散成了破布,露出蜜色的身躯。
辣手催衣的师南:“......”
小伙子年纪不大,身材还不错。
来了吗?
霍斯年身躯剧颤,再睁眼已是平静之色,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他心如死灰,“现在就要?”
师南着实没看懂他这个壮烈的表情,反问:“不然呢?你自己能动吗?”
擦个身子怎么这么多事!
霍斯年嗓音沙哑:“能动。”
师南松了口气,将帕子扔进了盆里,“那你自己洗,完了叫我。”
然后高高兴兴出了门。
“......”
霍斯年躺在床上足足愣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意识到他躲过了一劫。
等他挣扎着起了身,看见盆里的污水,才嘲讽地笑了。
原来是嫌他脏。
......
师南期间送进去了一套干净衣服,等里面干涩的声音再次传出,就将庄河配置的瓶瓶罐罐带了进去。
进了门,他眼前一亮。
穿着贴身深色麻衣的少年面容英俊,纵使有伤痕覆盖,瑕不掩瑜。被原身虐待了好些日子,依然有一副挺拔的宽腰窄臀身材。
结实的肌肉隐在薄衣下蓄势待发,像一头威胁的狼。
——可惜是头被拔了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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