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渍的手,手把手的,用随身带着的帕子,给他一点点擦干净指尖,问道:“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好似春风拂过,熨平心底的一切不安与浮躁。
半晌,小孩道:“我.....没有......名字。”
“他”动作更温柔了些,“从来就没人取过吗?”
梦醒之前,师南听见小孩儿稚嫩又严肃的回答。
“娘亲......叫我......”
“波波。”
......
“哈哈哈哈哈——”
师南是直接给笑醒的,笑得浑身直抖,床帐都跟着抖动了起来,上面挂着的粉色铃铛叮铃铃作响。
门外有席远的红颜知己路过,乍得听见里面有节奏的铃铛声,瘪了瘪嘴,心想到底是哪个小贱蹄子,居然占得先机,和席公子滚做了一团。
听了一会儿不见停,咬着手绢愤愤地走了。
屋内的师南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停下,琢磨自个儿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怎么做个梦这么奇葩。
还有续集呢。
那狗崽儿最后说的名字,显然是他娘亲取的乳名,看狗崽儿一脸的严肃,想必对这个名字很看重,只当是正经的名字。
还带着些许羞涩,与“他”分享。
这么想来,师南又有点笑不出了,还蛮可怜的。
又清醒了会儿,梦境过于真实的影响渐渐缓了过来,师南往房间另一边的榻上看了眼。
席远一晚上没回来。
好像从司景明来后,席远跟着出去,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在做什么。
师南晃了晃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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