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许大郎家, 夜时才出。”
前方一家路边茶肆,有个说书人老头儿,口水四溅的讲起了民间故事。
茶肆里有钱的坐着,没钱的站在街道上听。
有人起哄道:“那许大郎岂不是攒钱给野汉子用?”
“哈哈, 可不是。”
师南瞥了眼看热闹的百姓,不以为意,马儿继续往前走。
茶肆里抑扬顿挫的声音,就那么传进了他的耳朵。
“终于,奸夫淫.妇没了耐心,决心除掉碍事的许大郎,那毒妇借着给大郎补身子的名义,亲手熬了碗毒药。推开门,对一无所知的许大郎说道——”
“大郎,喝药了。”
师南进入莳香馆的时候,就被守在门口一脸急色的仆妇抓了个正着。
“王爷,你连续两日不归,行首还以为你后悔了,整整哭了两夜呢。”语气不免有些埋怨。
仆妇是在宛秋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这些日子来与师南也熟悉了。
她引着师南往上走,一副生怕他再跑掉的样子。
师南干笑几声,快步上楼,“秋娘现在怎么样了?”
仆妇回道:“连续哭了两夜,到了时辰振作了起来,说王爷若是不来,仪式也要走下去。”
“来了来了,本王应下的事情哪还有假。”馆里就没有人不识他的,师南嘴里应付着仆妇,还得与路过的人打招呼。
这些人想来是知道什么,见到他都露出隐秘的神情,恭贺声不绝于耳。
“郡王好艳福——”
“恭喜,恭喜。”
“洞房花烛夜要紧,快上去吧——”
人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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