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一处发起烫来。
师南用手背擦了下唇瓣,“意外而已,我不是拘泥于形式的女子,席公子不必在意。”
席远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又君子的道了几声歉,获得师南的谅解,才安心下来。
这一举动,又让师南添了几分好感。
若女子择婿,席远确实是好夫婿的人选,虽然表面放荡不羁,内心却是真真的君子,也不知哪个幸运女子,能嫁给他。
从始至终,他都没发现,碰巧擦上的脸颊一处,正是那日他亲司景明的地方,完全吻合。
......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是席远那天表现得过于担心,师南没再乱跑,安心在府里呆了几天。
眼见席远一如往常,完全没把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师南又生了外出的心思,蠢蠢欲动,想去看看景明有没有生病。
他担心了好几天,那日穿的那般少,景明身子又弱。
武功高怎么了?英郡王功夫也高,还不是身子亏损,全靠他补了起来。
这日,师南又找上了席远,告知要外出一趟。
还以为会多费些口舌,哪知席远爽快的很,颔首应下,“去吧,早些回来。”
“......哦。”师南一肚子的安抚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还有些憋屈。
等出了门,披上那件雪白的斗篷,看着长街上走走停停吆喝的商贩,师南很快又高兴起来。
今日起的晚了些,他加快了步子,往酒肆赶去。
师南离开不久,宅子里就有人出来,吊在身后不远处。
......
师南进去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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