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恭敬地抱着乐器,缓缓入了场。
师南走在前列,眼睛只看得见前面的人的脚,还有左右两边延展开的坐席,表演的地方位于宴席中心,确保每个座位都能清晰地看见。
众人停下后,齐齐朝今上的方向恭敬地行了礼,才坐下,准备弹奏。
师南倒想抬头四处看看,但乐师们俱都低垂着头,他不好露出异样,只用余光瞥了眼上座,隐约看见了席远那个大骗子的脸。
他咬了咬后槽牙,不好细看,正了正神色,拨弄琴弦。
亏得他穿过的人就有琴师,这几天亡羊补牢苦练了一番,勉强也能跟得上。
不多时,穿得花枝招展的舞女闻声而动,长袖甩动,露出细如杨柳的腰。偶尔探出芙蓉面来,顾盼生姿地一笑,来访的使节臣子们赞美。
“不愧是泱泱大国,女子们个个钟灵毓秀。”
来自南边的金国使臣,眼珠子定在舞女身上,嘴里赞不绝口。
使臣的位置偏下席,但他嗓门不小,又带着刻意奉承的意思,坐在上方的皇亲贵族们,自然也听见了。
皇上正与皇后说着话,听见使臣的声音,温和地笑了笑:“金使过誉了。”
金国使臣胆子也大,见皇上态度和气,站了起来,躬身道:“不瞒皇上,臣使此次来,就是为了向贵国求亲。”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皇上显得有几分惊讶,“哦?金使看上了谁?”
金国使臣目光一转,从神色各异的面孔上扫过,最后落在某个方向。
他道,“江阴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第12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