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只要等他出去,就写奏折,诉李斯年与他政见不合,一怒之下,妄图谋杀大官。
周正幻想着罪魁祸首的悲惨下场,满心愤怒平缓了些。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头顶几步远的位置,有人靠近。
周正艰难地仰头,正好与面无表情,低头俯视他的李斯年对视。
靴子在离周正的脸距离一颗米的距离停下。
“大人。”李斯年道,“他去哪儿了?”
语气很平静,像是两人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聊起琐事的口吻。
他还敢提!
周正顿时变了脸色,面容狰狞,嘴巴张合着发出喝喝的声音。
李斯年低头,了然:“哦,大人中毒了。”
周正瞪着他,示意他还不出去找人,在这里说什么废话!
李斯年看懂他的意思,脚慢慢动了。
在周正露出喜色的同时,踩上了垂落一旁的手指。
周正疼得眼珠暴起。
李斯年英俊的面庞上露出狠意,像头吃人的狼,“你该庆幸他跑掉了,否则我会让你尝试世间最痛苦的死法。”
周正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靴子碾压了几番,直到地上渗出了血丝,李斯年在周正衣服上蹭干了血迹,才收脚。
在周正大汗淋漓,同时又松了口气的头上,忽的笑了。
“算你好运,有人快来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轻松的语气,透出无情的决策。
周正一下抖如筛糠。
......
李斯年刚离去不久的房间,一只漂亮的手鬼鬼祟祟的,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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