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王怒而离去。
之后吩咐下人将正常的饭菜,换成青菜米粥,盐都没放几颗。
......
第二日,晨光熹微。
江阴王凝重的来到房内,问面带菜色,垂着头一点精神也没有的那人。
“是否知错?”
师南捂着毫无油水的肚子,“没错。”
江阴王平静离开。
当天夜晚,休假的一波景卫军,一头雾水来到师南的门外空地,支起了烤架,烤起了鸡鸭羊鱼。
......
第三日,太阳刚冒出了个头。
江阴王凝重的来到房内,问肩膀耷拉着,眼神飘忽的那人。
“知错了?”
师南闻着外头久久不散的肉香,咽了咽口水,“......不是我,我没做。”
江阴冷笑离去。
当天下午,除了连续烧烤二日的人,又有一波清闲的景卫军加入,热热闹闹的在门外玩起了蹴鞠,每进一球,就有人大喝:“好球!”
......
第四日,下午阳光正盛,是个玩乐的好日子。
江阴王凝重的来到房内,问奄奄一息,生无可念的那人。
“知错?”
师南眼巴巴听着外面热闹非凡的声音,嘴唇嗡动了几下,最后艰难道:“你的疯病......怎么能持续这么久?!”
江阴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离去。
当天,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更换清洗床下夜壶的下人,冷漠收走了夜壶,再也没归还。
师南:“......”
顶多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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