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升吃惊得很,这种被人记得生辰的待遇他哪有过。年家中长辈也没有肯如此温声细语同他讲话的,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阿沉年长于我,他是哥哥,哪里能由我关照了。”
穆敛瞧他如此正经地回应,忽而笑了起来,温声道:“年公子这么客气啊,那便互相关照了。”
年却升头一次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也便低了头笑笑。姜公子怕这两人说着说着会穿帮,忙向穆敛道:“母亲,你出来是不是很久了,不回宴上?”
穆敛啧了一声:“才出来你就赶我走,我还要问你逃什么课,要不是年宗主叫家仆去膳房取糕点说看见你在鲤鱼池愣神,我还不知道你逃课呢。长得大了,竟越发不听话。”
姜公子低下头道:“我这就回去了。”
穆敛笑道:“不过看你在这儿我也就放心了,你也不必太急着回去,和却升去别处逛逛散散心也好。你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宴上了。”
说完又笑着向年却升点了点头,独自踏着青石板的石阶,绕过桥弯离去。走了不久,又在不远的地方向两人挥了挥手。
年却升心中叹了口气,世界上竟有这样好的母亲。
叹完又转向身边的姜公子,歪了歪头道:“不知姜公子姓名?”
那人答道:“姜冬沉。”
年却升笑了一笑:“名字好听。”笑完又道,“你母亲当真是温柔得很。”
姜冬沉也点头笑道:“年公子过奖了。”
年却升心里啧了一声,怎么叫我年公子,这么生分。
这会儿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年却升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石阶,方才那枝垂柳不知道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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