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今日我来做饭?”
换了往日,安知肯定又要说“你又要烧我刚修好的房子了”“这次咱们屋子里要是再缺点什么东西,你就不用和我一起睡了”云云。可这一次,出人意料地,他答:“好。”
“当真?”
“当真。”
“那阿知,今晚我们去镇上的夜市看花灯吧?”
“好。”
“那我能不能再喝点酒?”
“喝。”
见他难得的有求必应,俦侣又试探着问:“不如今晚让我在上面?”
安知看了他一眼,他就缩回去悻悻地不说话了。
可是,该来的东西,终究是要来的。
安知每日都醒的比俦侣早,他轻手轻脚地把环在他腰上的双臂,搭在他腿上的一只脚拿下来,又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束发,取下挂在墙上的剑佩在腰间,下山去买菜。
走之前,瞧俦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乖巧可爱,又转身回来,在他长长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谁知,刚走到半山腰,那阵强烈的心悸又来了,与此同时,腰间的佩剑也忽然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安知心道不妙,俯身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传送阵法。
自从那年俦侣带着一身伤回家,安知就在屋内画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法,并教会了俦侣如何使用传送阵回家,这些年他们从不曾远别离,所以那传送阵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
传送阵画成,安知去探放在袖里的那枚铜铃,谁知铜铃尚未取出,一道白光先劈了过来。那白光灵力极强,似乎把整个凤城山都震得晃了一晃。安知被震得飞起,又被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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