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微一俯身把头埋在姜冬沉颈窝里,嘴里轻声细语道:“谢谢你,哥哥。”
姜冬沉从未听过他如此认真地道谢,心头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不再反抗了,任他静静抱着。年却升呼吸平稳至极,呼出的气息有规律地打在姜冬沉衣服上。若不是感受到他心跳得猛烈,姜冬沉又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年却升忽然猛的撒手,平静道:“哥哥,天不早了,回去吧。”
察觉到他有一丝异样,姜冬沉道:“阿升?你怎么了?”
“没事,哥哥,回去吧。”
真没事才是怪了,姜冬沉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捉他的手腕,这一摸恍然大悟,姜冬沉道:“怨气上来的时候,抱着我不比松开好受一些吗?”
“我怕我再吐一口血,把哥哥衣服弄脏了。”
“衣服脏了是可以换的,问题根本不在这好不好。”
年却升嘻嘻一笑:“难受也是可以忍的,我还是不想弄脏哥哥。”
姜冬沉啼笑皆非:“你啊。”
这时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风,原城草木四季常青,这风吹的桥边杏树的枝叶都簌簌响起来。姜冬沉正待拉年却升回屋,面前的杏树枝叶上啪得掉下一盏烛台来。姜冬沉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一盏烛台,上前俯身捡起,瞬间明白,回头望向年却升:“解释一下?”
“啊……”年却升尴尬地笑道,“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年却升一脸紧张,仿佛在怕姜冬沉责怪他,怯怯缩缩,挪下桥去,转身就往屋子里跑。
姜冬沉好笑地望着他一溜烟跑没了踪影,默默地拿着烛台跟回去,回到屋中才温声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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