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姜冬沉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没有吧……那时候我似乎认得年却清,但不认得你。”
“年却清?哥哥如何认得他的?”
“忘记了,也就有一次去你家赴宴,讲了几句话,后来就没什么交集了。刚开始觉得他人还不错,后来总是针对我。或许是因为你说的,他与一切庶子为敌吧。”
年却升哼了一声:“他蛮横得很,都是他父母惯的。若我能对他尽到兄长之责,他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哥哥不理他就是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庶子的,我家除了必要的长幼尊卑,是不分嫡庶主次的。我母亲与我嫡母是亲姐妹,感情极好,在家里地位是平等的,不过是我母亲年龄小一些,对外分分正侧罢了。”
“平日里去你们家,听见你家众人都唤你母亲姜二夫人,觉得温馨得很。”
姜冬沉欲待讲话,这时林中款款走出一位女子,衣裙流金,额上一朵熠熠金菊,正是抚花。
姜冬沉悄无声息地将手从年却升手里抽出来,随他向抚花致礼,抚花笑道:“二位公子客气了,我是这儿镇山仙器落花弓的原身,抚花。二位上山取落花弓,考验已过,抚花在此恭候多时。”
二人颔首谢过,说明用意,抚花便引二人入花阵,花阵中央正镇着一把花色潋滟的弯弓,焕发着隐隐的光晕,映红了一片枫林。抚花温和笑道:“若破结界,一人御剑上去,向所设结界之地放花箭一支即可,抚花此身已无灵力,无法为二位加持,还请二位自行破解了。”
年却升道:“哥哥,我没有剑,你上去破结界,我联系一下俦侣,哥哥小心。”
第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