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年公子,姜公子,我感应得出,已经很近了。”
姜冬沉点点头,安慰道:“明日我们在玄门城里转转,奔波数日,今日早些休息。”
该谢的都已谢了无数遍了,俦侣缩在袋里,没有讲话。年却升除去外衣,叠的整整齐齐安放在桌上,轻轻将锦囊放上去,问道:“俦侣,你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多谢年公子,不过不用了,我现在并不饿,还是算了吧。”
言外之意,还是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年却升也不好意思硬把俦侣拉出来,只好点头道:“有事叫我们。”
姜冬沉着实累了,戌时刚过,他就已沉沉睡去。年却升熄了灯,轻轻躺在他身边,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半点睡意也没有。
像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睡熟了一般,年却升极小声唤道:“哥哥。”
姜冬沉仍旧安静地睡着,呼吸都极其平稳,年却升放下心,伸手将姜冬沉的手握住,心里有一阵没来由的窃喜。
窃喜过后,年却升才发现姜冬沉的手很凉,于是又恋恋不舍地放开,起身去关窗。
回来之后,年却升怕自己身上的凉意会冰醒姜冬沉,于是索性不躺,一只手肘支在枕头上,撑着脑袋侧身瞧着姜冬沉安静的睡颜,一阵愉悦和满足。
若这会姜冬沉醒着,就安安静静躺在年却升身边,双眼波澜不惊地望着自己,年却升唤他一声哥哥,他必然会十三分温柔地回应,不问年却升唤多少次,姜冬沉都不会厌烦。
年却升从前遇见的人都如寒冰三尺,只有姜冬沉一人如一汪春水,花瓣落下去,便会泛起圈圈涟漪。
年却升在心里偷偷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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