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沉静。他从二丈高的空中,稳稳地落在俦侣面前。
俦侣来不及震惊,双手却有些颤抖,轻轻一碰那团黑气,它们竟乖乖尽数散去,露出那张藏在下面的,俦侣朝思暮想的脸。
一如从前。
那一瞬间俦侣胸口如有兵荒马乱,雷霆万钧。他一跃上前扑进安知的怀里,死死抱住,头埋在其颈窝里,欣喜得声音都在发颤:“方才到这见你只觉得你非同一般,我竟没想到……是你……”
安知并没有回拥,反而轻轻将俦侣从自己怀中剥离开来,怔怔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谁?”俦侣难以置信,望着安知的脸,“安知……你问我,是谁?”
离开之前信誓旦旦地要我等你回来,我等了那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到底过了多少春秋,可我一直在等,哪怕夜不能寐,思念成空,哪怕怨灵上身,众叛亲离,被曾经仰慕我的世人骂的一文不值,我还是不肯放弃丝毫。
现在你问我,我是谁?
那从前凤城山的在一起度过的朝朝暮暮,分离数年的日夜难安,还有这些日子以来的跋山涉水,都是为了什么呢。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俦侣后退半步,低下头去,黯然道:“我是……俦侣。”
“俦侣?”安知略显迟疑,喃喃道,“我隐隐记得,人间……有一个叫俦侣的人,似乎在等我,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生得什么样子,他住在什么地方,只知他对我而言万分重要……抱歉,我……”
俦侣闻言心中一动,打断道:“足够了,记不记得,都不重要,有你这句万分重要,就都足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