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沉真的不是我推下水的,我虽也多少嫉妒过他,但那日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才推了你。”
年却升不语,年却清失声笑道:“怎么,不相信我?我坏虽坏,这种事,既已至此,还是没必要瞒着。”
“我没说不相信你,我是在想,你能如此坦荡,也算是个好性子,只竟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生长出来的。”
“父母怎会教我这个,是和尉迟宿学的。”
“尉迟宿……”年却升小声念了一遍,随即笑笑,一摆手道,“好,你心智过于早熟了,他肯这样照顾你,自然是好。夜深霜重,回去吧。”
“最早熟的是你。”年却清看了年却升一眼,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忽然转头,叫道:“兄长?”
年却升并未挪步,仍站在原地望着他,问道:“何事?”
“我知道你不喜欢回到年家,但除夕和初一,怎么也要回来转转。”
年却升叹了口气,平静道:“我会的。”
三更已过,年却升没直接去姜冬沉那里,他在满地细碎的月光中转了许久,平复了一番心情。
然后他转步,向姜冬沉的房间走去。
深夜的风同面前沉默的房间,一样静寂不已。
年却升缓缓上前,试着推门,竟没有上锁,露出一条细微的小缝,漏进几分温柔的月光。
年却升摇摇头,深呼一口气,似是要排解出心中那番沉积的压抑一般,调节着自己的心情。随而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来到姜冬沉床前。
姜冬沉并未入眠,昏昏沉沉,嗅到一身风尘的气息,合着眼闷闷道:“去哪了?”
“哥哥,都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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