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并不是一点,而是非常,非常非常。姜冬沉早就已经习惯了年却升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习惯了只躺在一张床的左半边,在夜里被冷不防抱住,习惯了一睁眼看见一张安静睡颜,所有的锋芒都已敛去,那是姜冬沉一个人眼里的年却升,没有半点坚硬的保护色,处处都简单柔软,给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年却升紧紧握着姜冬沉的手,认真道:“哥哥,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别人会愿意被我黏着的,哥哥你不要烦我。没有我你还有许多可以放心去爱的人,可我若是没有你啊,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姜冬沉点点年却升的嘴,责怪道:“这种话,不许说。”
年却升忽然语气一转,委屈道:“哥哥,我……想回家。我在这儿离年家这样近,实在心烦得很。”
姜冬沉叹了口气,温下声来:“烦什么?”
“我以为我能永远摆脱年家,可我还是没有,在那种地方待了十七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我实在受够了,可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明明没对我尽过半分养育之恩,还要我去还,用我的天赋,用我的灵力,去弥补他们在外面咎由自取犯下的错误。哥哥,凭什么。”
姜冬沉沉默片刻,小声道:“所以,他们还是想让你去镇守白月祠堂,镇一辈子?”
“我看是的。那样想赶我走的人是他们,死乞白赖叫我留下来的人也是他们。可我不想待在年家,我觉得跟着你很好,所以我不想回去。”
姜冬沉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等你娶妻生子,也要跟着我?”
“谁要娶妻生子。”年却升喃喃,良久,转过头望向姜冬沉的眼,“哥哥,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