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仍旧好声好气:“十七历练,哪有说回来就回来的道理?”
年风龄猛一松手,年却升被摇的一晃,很快稳住,年风龄道:“回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做个客。”
“滚出去。”年风龄背过身。
“这就下逐客令了?看来白月祠堂还是用不上我。赶我走我求之不得,只是要让人家知道我大过年的被你扫地出门,怕是要笑话我们了。”
年风龄闻言转头,双目猩红,质问道:“你威胁我?”
年却升道:“哪敢。父亲。”
这还真是……讽刺啊。
年风龄登上书台,再也不愿多看年却升一眼,冷声道:“办完你该办的事,办完赶紧滚。”
年却升轻笑一声,转过身道:“多谢。”
去往白月祠堂要路过鲤鱼池,这么些年鲤鱼池一直如此,不过太液芙蓉未央柳,到冬日是一派的萧条之景。从前年却升从这小路过并无过多感慨,在知道了许多事之后,还是停住脚步,默不作声地观望良久。
姜冬沉。
两次遇见,都是于此。
年却升眨眨眼,低头笑了一笑,迈步向白月祠堂走去。
白月祠堂后面是黑房子,黑房子旁有禁器室,白月祠堂顶层的废弃仓库,那里面都留过年却升的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这条路上碰得到的只有这三间。
年却升绕过星神像,推开了白月祠堂沉重的门。
室内光线不好,许多角落阴阴暗暗,只有白月光在正中央焕发着星月之辉。一把银白的长剑,看起来安静无比,柔和无比。年却升无法想象她急躁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也无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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