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因为未知,所以更加令人惊惶。在枕梦山梦到这一段时自己并无意识,充其也就是再活生生地经历了一边。如今作为旁观者,观察来龙去脉,去眼睁睁地看这些人用尽一切残忍手段对待自己,越显残忍。
突然,禁闭室的门啪的一声打开,走入一位妖妖绰绰的女子,来人是平粥,年却清的生母。生得一副妖艳面孔,指甲染的血红,用和芳澜简直一模一样的尖细嗓音不紧不慢道:“还没醒?”
芳澜闻言回头:“是,夫人。”
“侧主说了,在等一炷香,再不醒,就用冷水泼醒他。到时候你只管打,叫他认错,什么时候你想收手了就收手。但不要闹出人命来,不然家主那边不好交代。”
芳澜点头:“是。”
平粥迈步向年却升,一只鲜红指甲挑起了他的脸,冷声道:“长得和那下三滥的贱人真像,竟还敢污蔑却清,要不是家主看中他,我早晚要让他和那贱人落得一样的下场。”
芳澜附和道:“正是呢,这小子哪里值得家主看重,不过是个下贱的杂种罢了。”
平粥扔开他,嫌恶地拍拍手,接过芳澜递来的手帕道:“那姜家的姜冬沉也是,大冬天的去什么鲤鱼池。怎么他一到那鲤鱼池的石子就松动了呢,给年家添多少麻烦。家主和姜家关系甚好,姜宗主又看中那个孩子,年却升现在再栽赃陷害却清,这和我们如何拖的了关系。”
芳澜狠狠地瞪了昏迷的年却升一眼,平粥又道:“姜家也是,非要标新立异弄什么不分主侧嫡庶。姜冬沉说白了也就是个庶子,修为高有什么用,能当得了家主吗?”
“夫人。那若是姜家要来寻年却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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