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风临望着萧条冷落的年家阵营,似是洞察到了他们的未来一般,沉声道:“我知。”
尉迟家自然不是傻子,不会全然放心姜家,在某一晚登门造访,和颜悦色道:“姜宗主,若此行我们真的把年家仙首之位扒下来了,你可否愿意代做仙首?百家不一定服我,但必然服你。”
姜闻道只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试探:“志不在此。”
姜闻道说志不在此就一定是志不在此,尉迟宗主相信他定没有“反叛”之意,越发以礼相待。这却让姜闻道恶心的不行,三番五次对穆衣穆敛道:“尉迟关辰这人虚伪至极,他为人还不及风临,风临讲话坦坦荡荡,尉迟宗主却是一贯的虚与委蛇。”
男子与女子关住之点是有不同,穆敛只是有些担忧地向穆衣道:“长姐,幸好阿沉和却升不在这里,不然像年家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只怕他们两个都要受牵连。”
三日之后,围猎即将开始。围猎前夜,年却清仍是不慌不忙,无所谓地简直让尉迟宿觉得他藏了什么保底的杀手锏。年却清毫不在乎,坐在床上问尉迟宿道:“阿宿,你来年家有几年了?”
尉迟宿想了想道:“七年。”
“有这么快。”年却清比划了比划,“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才那么一点。”
尉迟宿没有讲话,望着窗户出神,似是在回忆,神色辩不分明。年却清又道:“阿宿,你来年家那么多年,我从未听你谈及你父母。”
尉迟宿神情忽然一变,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了年却清一眼,那目光冷锐非常,看得年却清心中一怔。尉迟宿忽然发觉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去,沉声道:“他们在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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